Ani

OP/双K,唐罗,鳄宾,宾娜,艾萨
MAR/科学宝宝组好好好
DC/毒哈也好好好

莫奈一生中最无能为力的十件事

#十题#
#OOC预警#
#唐莫向有#





1.别人的嘲笑
这么弱的女人有什么用?
堂吉诃德海贼团什么时候欢迎过弱者了?
17岁了还这么没用,还不如那个妹妹有培养价值吧?
……
从最初以来就从未离开过的无数嘲讽,从一个只能茫然的躲在粉色羽毛大衣之后的女孩成长为张开羽翼也能独当一面完成任务的家人,从'被救回来的姐姐',成长为伴随风雪的人面鸟。
但那些曾经的嘲笑依旧不绝于耳,连同那份恩情被一同冰冻在心底。
“记住那些话,变强,然后杀了那些人。”

2.无法选择的出身
普通姐妹中的姐姐。
尼米翁的遗留者。
一个从地狱中被救起的人。
“您就是神啊。”

3.不可救药的喜欢
爱慕的情愫伴随着崇敬和感恩滋生,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监视凯撒的任务就请交给我吧。”
让这份不该产生的感情沉寂在庞克哈萨特的风雪里吧,您依然是那位永远值得我献上一切的少主。

4.离你而去的人
你没有资格留下他们。
你明知自己一直以来对那些孩子们做了什么。
他们当然会离开。
雪女从来就不是个善良角色。
舌尖扫过上唇,握住冰锥的双爪收紧,“保护实验是我的任务,所以你们休想带走孩子们。”

5.莫名其妙的孤独
庞克哈萨特的夜晚有时候安静的只剩风声。
微笑是一种好习惯,不是吗。

6.不可避免的死亡
从未想过我的生命会如此悄无声息的结束。
真抱歉啊少主,莫奈没有完成最后的任务。
但是如果可以,您可以再在电话虫里叫叫我的名字吗?

7.无可奈何的遗忘
不要想那个人是谁。
不要想他做错了什么。
不要思考对错与否。
那是你的任务,那是你的少主,那是你的一切。

8.倒向你的墙
命运就像一赌倒向你的墙,当那些人踏上庞克哈萨特的土地时,你便能听到那细微的“喀啦”一声了。
你的羽翼能承重多少?

9.流逝的时间
秒针一圈一圈的转过去,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任务在一步步完成,终有一天那个人将成为大海的王者。

10.永远的过去
过去将永远不再复返,但我不曾为自己的任何一个决定后悔。

【OP同人/KK/工业革命AU】1765记事(番外)

就算知道没什么人看也要问候一声平安夜快乐啊!!
这篇的老大真的崩得有点厉害,因为印象里他并不是那样一个会弯弯绕绕的人,然而……情趣情趣……
安静的选择了狗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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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在不紧不慢地下着,放缓了城市的节奏,街边时不时有马车匆匆而过,马蹄踏碎雪泥划出一道道错综复杂的车辙印。伦敦的雾难得散去,凛冽的风卷携着铺天盖地的白吹刮每一个还只身在外的人。

今天酒馆里的人不多,大部分人都赶着回家过节去了,玻璃上蒙着一层雾气,对面商店上挂着的彩灯被模糊成了一个个发光的色块,绚丽无比流光溢彩。

周遭安静的令人不习惯,基德坐在靠窗最里的位置无意识地用拇指在杯口打着转,那是一杯简单的朗姆,他最熟悉的金发酒保亲手端来的。思维乱七八糟的转悠着,目光晃了一圈还是回到了吧台附近。暖黄色的煤油灯熏出了一片暧昧的气氛,借着角落的优势他可以放肆的用目光亲吻他金发恋人的每一寸肌肤。

他可以想象到那个面具下清秀的脸,想象到那双纯粹的眼睛,想象到那道横贯鼻梁又被他亲吻过无数次的伤疤。

他可以想象到他所爱的一切。

他本来可以继续自己美好的遐想,但大概是过于炙热的视线太引人注意,对方突然转过了头打断了这一切。基拉只是转过了头静静地面着这边,但基德知道那是给他的一个眼神,他简直就能听到对方沉稳的声音响在耳边——

“收敛一点,基德。”

噢——是的是的,没有错,他谨慎的恋人习惯于低调,习惯于悄无声息。在外他们永远是神秘的尤斯塔斯兄弟,只有回到了那个不大不小又有些混乱的房子里,他们才能做彼此的恋人,他们才能亲吻,拥抱,做爱,甚至打架撕咬。这是基拉曾经一遍遍警告他的事情,他说只有这件事,他不会妥协。

这有时候让基德有点憋屈。

很,憋屈。

尽管他知道他们必须这样,否则等待两个人的将会是法庭审判,医院厚重的铁门,没完没了的药片,和两个人永远的隔离。

这个时代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他们的秘密。

基德一下感到了无趣,重重的向后一下靠在了椅背上,灌下了一大口酒。烈性的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很棒,辛辣冲上大脑驱散周遭的寒意。再次看向吧台却发现不见了那个金色的身影,基拉此刻作为最后一位员工,已经走了出来劝走了最后的酒客,那个醉鬼几乎是被他拎着领子半拽半扶的扔进了寒风里,一下子清醒过来后立起领子骂骂咧咧的走远了。然后基拉拍了拍手掌关门落锁,回身看向了基德这边,安静的注视着。

该做点什么了。

基德的脑子里蹦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把他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又咧开嘴笑了。毕竟确实该做点什么了,这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不是吗。目光就像黏在了对方的身上,基德注视着对方清理干净吧台,架起了一个个凳子,直到向他走来。一步步靠近,高跟靴敲在冻硬的地面上声声作响,和基德的心跳和得刚刚好。

他们总是这样,不言而喻的默契。

仰头干掉杯中的最后一滴酒,基德一把抓住了对方想要收走杯子的手。稍稍偏斜,十指相扣。

“还不到时候,基德。”基拉非常明白对方此刻心里的想法,但他还是不太放心,何况现在温度太低。

“老子懒得管那么多。”径直起身带翻了椅子发出一声巨响,上前一步胳膊轻轻一用力他便能把基拉按在墙壁上,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单手取下那个碍事的面具,再一把扯断了基拉用来在脑后束起马尾的皮筋,这才是他最熟悉的基拉该有的样子。没多想什么欺身便吻住了那双唇,粗暴又极尽了他能给的所有温柔。他们交换彼此的吐息,还未退下的酒意同时渲染了两个人。基德放开时,发现基拉还是那样平静的看着他,只是嘴角被蹭上了一抹原本应该是属于自己的红色唇膏。伸手用覆茧拇指慢慢蹭开,不出意料的看到了基拉眼里不赞同的神色。

“怎么了?”他继续扯开一个恶劣的笑,“这就撞疼你了?”

基拉知道对方难得用了个双关,也明白他在暗指什么。蹙眉思索了片刻他抬手一把扯过了基德的领子几乎,迫使对方弯了点腰。两个人几乎鼻尖碰着鼻尖,然后他开口,声音和屋外大本钟的平安夜钟声同时响起。

“看在我没给你准备别的礼物的份上——”

“来做吧,基德,圣诞快乐。”

Fin.

【OP同人/KK/工业革命AU】1765记事③

看来这次的兴趣似乎维持的很久,简直难得——
几乎是一整章的回忆,当然下一章大概也是回忆。
依旧是ooc预警,以及真的很希望收到评价——当然如果能说得委婉一些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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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德对过去的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关于他和基拉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变成了兄弟,什么时候又变成了恋人,或者关于他们是什么时候来到斯坎达,来到伦敦,来到不列颠的。他不是一个喜欢追忆感慨的人,也没什么该死的日记习惯。但是基拉记得很清楚,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每一点变化,都很清楚,他只是沉默。

毕竟有些事情其实不必再提。




“嗒嗒。”

“嗒嗒。”

鞋跟敲在石子铺成的路面上由远及近,蝉声鸣得奄奄一息,基拉把自己往黑暗里再缩了缩,厚重金色刘海下的额头已经被捂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但他只是更加放轻了自己的呼吸,绷紧了宽大裤管下没什么肌肉的小腿等着猎物上门。在八月的科尔多瓦*,正午的阳光格外毒辣,他刻意蓄起的长发也能成为他最好的掩护,一心一意的留意着那脚步声估算着时间,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地面上阳光和阴影的分界线直到汗水从睫毛上垂下来模糊了视线,然后他用力眨了眨眼觉得有点恍惚,又猛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像一只年幼的金钱豹那样一跃而起。

那样瘦小的身体里就算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力量似乎也不算什么怪事,贫民窟里出来的孩子分成了两种,一种可怜兮兮,另一种就算面无表情眼底里都带着一种让人心寒的狠劲,很显然,基拉属于第二种。在他冲上前跃起把攥得紧实的拳头狠狠的冲着那位西装革履的先生挥出去的时候,他的心脏跳的很快,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期待,一种兴奋。

一种对于力量,对于血,对于征服的兴奋。

直到那高个子的瘦削男人捂着胃袋痛苦的弯腰跪下时,他才看到了后面的红发小鬼,穿的人模人样呆呆地看着他。只当那红头发是被这没见过的场面吓傻了,他没空也没兴趣在小孩子身上费力气,基拉快速俯身抽出了地上男人的钱包,然后反手对着那张准备抬起的脸又是甩出去的一拳,最后再把人一脚踹翻在地反身就在那叫骂声中跑远了。

两拳一脚,这是他一贯的打劫套路,而且屡试不爽。

穿过空无一人只剩风声的街道,脚步声传到两边的墙壁上再反弹回来,基拉把这条路线跑了几百遍,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同样的生活。绕过最后一栋白墙红顶的房子,踏进了嘈杂。蓝色的眼睛暗了暗,悄无声息的把刚刚到手掂着还不清的钱包揣进了衣服里,紧紧贴着他的腰侧,这让他觉得更加安稳。

走进远离主干道的一条小巷,再次走进了阴影里,那道分界线似乎除了分开了光线也分开了温度,他觉得冷,然后胳膊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擦干了额头上的汗水,他撩开了小巷尽头一个用几个纸箱和几块破棉被搭起的窝棚的门帘。

“波妮,我回来了,今天抢到了很多,你的病会好起来的。”

少年的声音平静的就像一潭初冬的湖水,清澈又不含他意,但是听的人硬是能从中听出一丝温柔来。窝棚里不大而且昏暗的空间里卧着一个小女孩,在听到这话时红扑扑的小脸上露出了笑容,手肘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基拉见状上前往她背后塞了个脏兮兮的靠垫,顺便把几缕掉下来的粉色卷发别在了她耳后。随后便从腰间掏出了那个皮子的钱包,一把把里面的比塞塔*全部掏了出来,那对于他们来说的确是厚厚的一卷了,虽然似乎还不够送他的朋友去看医生,但是至少更近了一步,他还可以继续这样守在那个角落里重复今天的工作。

“嘿,咳咳,我说——可真有你的!”波妮也看到了那些钱,明显心情很好精神了很多,没了前两天病殃殃的样子,“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去一定能赚得更多!不过说真的,真的不拿点出来吃点好的吗?真的不这么决定吗?老娘这两天就算生病食欲也可是好得很!既然有了钱就吃点好的呗!”

“不行,你现在不能吃太好。”而且我们要攒钱。

“NONONONO!!!! Killer is a real killer!!!!!”*

“好好休息,我再出去弄点吃的。”

“不会又是蔬菜汤吧——上帝啊基拉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唯一的朋友!还是位女士!”

基拉起身收好了钱,把波妮颇有精气神的喊叫抛在了身后,一路走出了小巷踏进阳光,稍稍抬了两下嘴角,他现在心情不错,很不错。波妮的病已经拖了很久了,他还不想失去现在这唯一一个朋友兼打劫同伙,或许今天真的可以弄来点肉试试?

一路踏着碎在地上的光斑,周围属于贫民窟的恶臭和噪音似乎都与他无关。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那时这样想着。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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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多瓦,西班牙南部城市,七月之后最热可达四十摄氏度。
*比塞塔,西班牙货币。西班牙于2002年改用欧元
*“基拉就是杀手。”,一个小梗,用了killer的谐音,杀手就是杀手。
以及不要问我他们在西班牙为什么讲英语,用心体会就好了xxxxx

【OP同人/KK/工业革命AU】1765记事②

于是还是写了一些,不过这章几乎都是废话之类的,说起废话来就没完没了地停不住了,下一章会写一些有实质性的东西吧,如果有下一章……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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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坎达街上的住户都知道某间出租屋里住着尤斯塔斯两兄弟,完全不同的两兄弟。

完全,不同。

老大喜欢把一头已经足够显眼的红发高高梳起,老二则蓄着也不怎么低调的及腰金发。老大喜欢涂廉价的大红色唇膏,老二则常年带着一个奇怪的蓝白面具——有些妓女闲来无事的传言说那面具下的脸是在火灾中被烧毁了的,也有人说那是因为他有一双被诅咒过的双眼。老大白天在汽车工厂当工,老二则是晚上在后街的某个酒馆里做酒保。

没什么多余的亲人,没什么多余的社交,最多有时候哥哥会在下班后去弟弟在的酒馆里点一杯酒等到下班,两个人再一起回到那间黑暗的出租屋里。他们一般不会和邻里多来往,聊一聊阴沉的天气,糟糕的空气,钱袋,面包和女人之类的。

尤斯塔斯兄弟好像只活在那间屋子里。

他们的人生里好像只有彼此。

这样秘密太多的两个人经常能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除了天气空气钱袋面包女人,斯坎达街上的人们又多了一个新的日常话题——

Eusstass Who.

Well……关于他们的传闻有很多,在这样一个新思想和新技术每天都在向人们涌来的时代,这样一个喧嚣又拥挤的时代里,人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吸血鬼的弟弟和半血种的哥哥。

旧王朝的遗留贵族。

奇怪的疾病。

种种光怪陆离的奇怪说法被不列颠的人民们转了个遍,两位当事人曾经也听到过一些说法,不过基德只是拉起个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容,而基拉连个笑容都懒得给,只是漠然的在谈得热火朝天的人群面前走过,面具之下什么都看不清。

他们自己很清楚彼此到底是什么,并且这样就足够了,基德总会想到办法让那些说话不中听的人闭嘴,而那些还听得过去的家伙会让他感受到关注,这感觉不错,只是基拉为此也曾经嘲笑过自己的哥哥可能只有三岁。

但是不可置否的是,他自己为此心情也好了很多,因此在难得的说出这句嘲讽时他勾住了对方的手。

[TBC?]

[For Maybe..]

【OP同人/KK/工业革命AU】1765记事

没事干的产物,感觉OOC严重,第一次试手写文还是不抱希望的求指点和意见。
KK大法好,安利吃不吃。
粮少,这个冬天太冷x

CP:尤斯塔斯基德x基拉
Context:1765 London
Author: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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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存在着,相爱着,歌唱与舞蹈着,却静默着。




“啪”的一声,一束火苗自黑暗里蹿了起来,晃动几下又隐没在了黑暗里,只剩下暗红色火星闪闪烁烁,空气中随之充满了一种劣质烟草的味道。基德把煤油的火机丢在一边,夹着烟后仰靠在床头,汗湿黏腻的后背碰到冷硬的木头让他下意识绷紧了肌肉,蹙着眉把压进肺叶里的白烟重新吐了出来再次放松。

“喂基拉,几点了?”右手拍了拍身边金发情人的脸颊,换来的是猛然睁开盛满防备的双眼。只是他的警惕状态维持了没几秒,蓝色眼睛里的警觉就渐渐散去,漫上了一层水汽。

只要不是自然醒,他都是这个状态,自小就是。熟知于此的基德没多惊讶,依旧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手里的卷烟。

没再多说什么,基拉在嗅到刺鼻烟草味道的时候就彻底醒了,习惯性把脸埋进枕头里安静了一两秒再掀开被子跪坐起身,被冰冷空气刺得轻轻抽气。借着透过那狭小窗口的一点微光,基德意外的能看清基拉身上漂亮的紧实肌肉,还没消退的红痕,以及那双恢复了常态,安定无波的眼睛。

该死的,性感。

随手把最后的烟头按熄在床边木柜上,惹得基拉再次不快地皱眉,这种小动作自然一并被基德收进眼底,咧了咧嘴起身上前单手环过人肩膀含住耳垂,那里原本就有一个淡粉色的吻痕。

“你每天早上都要和你的枕头那么深情吻别?”基拉用了两秒来反应对方这是在指自己每天早上埋枕头的习惯。虽说有些不满,但是他深知现在有些更加重要的事要解决,比如对面那个家伙正在升高的体温。估计了一下时间,基拉抬起手把自己的兄弟拥住,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轻轻摩挲,比起爱抚更像是安抚。

“你还有大概半个小时迟到。”这话一出便感到那个怀抱变得僵硬。

“你他妈就想说这个?你是老子男友。”不是我妈。

“也是你兄弟。”总得有人管管。

“不是亲生的。”所以别一副管家好弟弟的样子。

“对。”这并不干涉。

基德把拥抱维持了一阵子终于没再更进一步,最后埋在人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放开,坐在床边套上了被揉的皱巴巴的毛衫。

“你最好再睡一会儿。”等到他从那个狭小简陋的洗漱间出来时发现基拉依旧顶着那一头金发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快要睡着时,尤斯塔斯家老大难得觉得有点愧疚了。毕竟他那寡言的兄弟打工的酒馆昨晚延长了打烊时间,基拉三点多到家时又被他拉着在床上滚了挺久,估计得一觉睡到下午了。

“等一下。”差点再次沉进梦里的基拉反而被吵醒了,俯身从床的另一边捞起什么丢了过去后径自躺下拉上了被子,“带上遮遮,别摘下来,我还不想被扭送医院。”

基德看清了手里的东西,是那条黑色的围巾,当初基拉为了它以及那个蓝白色的面具一口气花了他自己几乎半个月的工资,搞得他们差不多吃了一个月的法棍面包加黄油,不过那是基拉唯一一次给自己买了点除了食物以外的东西。啧了一声胡乱在脖子上围了两圈,快速走到床边俯下身撩开一把金发亲吻了一下人额头,转身打开了门。

那是与室内完全不同的,吵闹的,忙碌的,混乱的,乌烟瘴气的,另一个世界。

[TBC?]

[For Maybe..]

现原存戏✿钢琴

午后的流云总是匆匆,阳光没了遮挡洒在庭院梧桐叶上,又细碎地穿过了玻璃落于漆黑的三角钢琴架。

葱白手指描过几块光斑轮廓,一路轻巧跃下,略作停留按下最近的白键,低沉乐音回荡在房间里,惊醒了正窝在琴脚打盹儿的虎纹猫,瞧了一眼那蹿上沙发的小东西轻笑,索性理了理睡裙坐上了琴凳。

十指交握反推于身前,深呼吸后左手轻轻搭上琴键。

“好吧,请允许我为猫先生送上一曲。”

没有提琴的铺序,压低身体同时快速的掠过四键,随后略微后仰身子舒缓手臂,手指敲出反复的章节。音符随着手指跳跃,轻快犹如盛夏季节水面上掠过的蜻蜓,尾节轻点水面漾开层层波纹,那是属于夏日的惬意,如同清风吹散燥热,欢快又内敛隐秘。

身体轻摇,挂在耳后的栗色发尾滑落肩上。没有舞台灯光,没有华服首饰,睡裙领口缀着的花边和系带的蝴蝶结一起轻摆,而唯一的观众正窝在沙发一隅眯着眼睛晃尾巴。

第一节将尽,压下双肩抬起右手,以一串同样轻巧欢快的音符加入乐章。左手的反复仍在继续,而右手指尖轻挑跳跃在黑白之间,连贯的乐章充斥着肆野土地的甜香,又似欢快溪水不间断流淌。

神色专注,盯着自己纤长的手指抿唇微笑,却在下一个瞬间突然抬起双手,乐音戛然而止一室寂静,栗色发梢摇晃,扬起了下一个音符的回响,划出了高潮即将奏响的弧线。

十指再次落回琴键,仿佛停顿只是时间的凝固,如同开头时刻的四个音符再次滑过,踩下延音踏板,节奏慢慢变得舒缓,音调在一串灵巧的滑音之后于反复之间不断攀升,蜻蜓已离开水面攀附树梢。

轻敛双眸笑意更深,偏着脑袋把右手滑向了高音区弹出几串轻盈的连音,夏日的乐章即使是在结尾也不会甘于低沉无趣。最后的几遍反复章节弹得格外迅速,随后便放慢了手指的频率,蜻蜓静静地停在了芦苇花上,一曲终了。

掀开眼帘,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闪烁成金色。身后传来小声声响,回头发现虎纹猫咪正翻过身舔着爪子上的绒毛,起身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走去,食指勾起指弯拂过柔滑耳背。

“希望你还喜欢?”


(存戏)摊星信件往来

伊瑞詹领主:

见信晤安。

昨日谈笑间忽然提及新皇加冕,在打消你的顾虑后想起那场加冕仪式,百年后再来回味,不免觉得当时自己太过任性倔强,让你苦恼费心。

还记得加冕仪式发生在秋天。当时精灵刚刚定居于林顿,灰港尚未成型,渐凉空气中只有伊拉诺依旧绽放,稀疏灌木被染成金黄,干燥落叶埋进泥土,整片森林都因荒寂静默。我穿梭于森林,能够听见树木低语,从水乐之岩的废墟带来沉重哀思,先王的颂歌与悼词依旧流淌在山涧泉水中,新星却已发出微光。

晨乐敲响了第三次,我登上了山下的第一级台阶。瑟丹王早已等在那里——Adar在我幼年离开后,年老沉稳的领主便一直扮演着严父角色。他随我一同步入山腰宫殿,每一级台阶都因阳光变得剔透光洁,然而叮嘱和说教成了负担,我万分不愿进入那个刚建成的冰冷宫殿,去接受至高王的称呼。

繁复长袍被林间露水打湿,轻便长靴沾上了泥土。耳边是关于不重礼节的严厉话语,抬头是巍峨耸立的宏伟廊庭。接过伊洛斯长枪,昔日伙伴也变了个样子——它被镀上了一层铂金,尖端璀璨,十二颗钻石规则排列形成星光辐射的图徽。我皱着眉旋转它,然后吃惊的在枪柄处发现一排烫金铭文:King of Gil-galad。

这三个词简直击溃了我的决心——在我之前的所有先王,他们有的在烈焰簇拥中创下赫赫战绩,有的在不落王旗中战胜冰海抵达彼岸。而我,骤火战的临阵脱逃,海岛陷落的无能为力……这样的我有什么能力去领导所有人?

将长枪重新塞给严父,我干脆的转身向山下跑——瑟丹猝不及防,伸来的手臂抓了空,然后身后是恼怒大骂:爱仁尼安你已经晚到,现在又想做什么!!

然后……然后我就撞上了你。

所以说,真是丢脸。

阳光下你披着费诺里安标志性的白银披风,墨色长发理顺后细心束在脑后,额间宝石因眸里明亮光芒暗淡失色。你笑意满满,眼中划过对这种幼稚行为的明显惊讶,然后一只手拽住我的领口——将我提回了瑟丹王面前……维拉在上,我一定不要再让其他精灵第二次这么做了。

该踹的也踹了该骂的也骂了在晨钟敲响第四下时你无奈摇头,问我到底怎么回事。你眼神宠溺,然而原谅我在里面窥探到了落寞苍凉,犹如阅尽悲欢。

突然就狠不下心逃跑了。

你说,作为费诺里安,应该亲自见证这场注定伟大的加冕。你的身体里虽烙印着八芒烈焰,但甘愿追随我的脚步。你说,诺多的罪于火焰和诅咒而起,但承担它是你的业。亲族留了太多的血,对于堂叔的死你感觉很抱歉。

诚挚语句总有神奇的力量,也许你对这段记忆模糊不清,但它确确实实让一个胆怯的小鬼鼓起勇气面对事实。

那天半山腰把只穿着单袍的我冻得半死,然而再次接过伊洛斯时我挺直了脊背,年幼的身体还很纤细,但这不妨碍我用坚定口吻许下承诺。四面八方的风鼓动圣袍,天穹之下我接受加冕,以王的威仪步入殿堂,在曼威之名下担负权杖和责任,荣耀传承,血液赋予蜕变。

号角吹响,战火重燃,诺多精灵簇拥他们新的王欢呼赞美。但那场盛大典礼上,我只记得你的欣慰笑容。那些岁月的伤痕变淡了很多。

时以今日,King of Gil-galad已经长大,身体强劲,懂得隐忍和坚韧,伊洛斯染血无数……很多东西都变了,然而他依旧想要你的陪伴。

任性的要求你永远给予,让星光辐照我的指尖。



The High King:


见信如晤。

愿你一切安好。


昨日谈论的话题着实令我吃惊,你知道的,我总是不擅长辨别出言辞上的种种变化。但的确,既然你提到了也不免感怀,你的加冕礼,处于处处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秋季,伊瑞詹落成后不久,冬青树的叶子已变为苍翠,没有夏日时的蓬勃生机,反而像是一位低敛沉稳的年长者,一位引路人,当时我渴盼着这里能指引我找到我心中所需。自离开纳国斯隆德,我在各个地区之间徘徊,寻找新的矿脉,让森林,山川与巨石带来灵感。那时的我想要抛却自己的身份,却也深刻的明白逃避无法规避灾难,只因为它正在发生。


随后便是纳国斯隆德的覆灭。


这无疑是个可怕的噩耗,在我出发去寻找Artanis与她的丈夫时,我都仍沉浸在长久的悲伤中,因为一切的缘起都只因我的血亲。我并不否认我的血脉里燃烧着一把火焰,但我不乐于表明自己费诺里安的身份,正如我确实向往祖父的巧艺,却对他所做之事并不赞同,毕竟工匠的伟大在于创造美与力的本身,而非占有。可惜并非所有精灵都能理解我,只是八芒的火焰标志就会让他们规避不及。


但是我的堂侄,我的爱仁尼安,感谢维拉你并没有这样。


伊瑞詹的建立于我是一个极大的慰藉,但海风带来的并非什么好消息,贡多林陷落,曾经的隐匿之城只能成为一段历史,而落在你身上的除了缅怀亲族的悲伤,还有至高王沉重却荣光的冠顶。收到消息后,我在房间里面对那件华美正式却已许久不曾穿过的盔甲出神了很久,它似乎还隐隐闪烁着维林诺的圣树光辉,而八芒的火焰鲜艳明显的画在前胸。无妨,你的加冕礼,我礼应用最正式的一面去面对。


踏上林顿的土地,像是踩着轻盈的绒羽,只觉得脚底虚浮。城市间并无太多庆典的喜乐,反倒是一种肃穆,唯有盛开的伊莱诺以她灿烂的裙裾与香甜充以慰藉,藤蔓攀上洁白的墙壁,织就点缀,一级级台阶缓步而上,我思考着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你,而你此刻又是怎样的心情。而那时天将黎明。


目睹了你的临阵脱逃,该怎么说……或许也处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明白这是一场不得已的加冕,我也总是认为你不该在此时便承受这样的重担,之前也与瑟丹王多次通信交涉,无奈在黑暗尚且蛰伏的岁月里,王位不可悬空,你必须过早的背负责任,没有精灵可以逃的开命运。听着你不满的抱怨,听着你讲述自己对种种安排的不满,我能在你的话语与眼神中依然能捕捉到不安,当时的你在我看来是那样年轻而稚嫩,我只能向你展露微笑拙劣的试图让你安定下来,我向你讲述我不得不背负的责任,诅咒与誓言,战火与血亲。


我坚强的堂侄,最终还是坦然接受了这一切,亲手为你戴上那精巧轻盈却又附带着沉重责任的冠顶时,我发觉自己已不再把你看做那个年轻的金发王子了,天幕下你体态单薄,而王袍翻飞仿佛扬出一道火焰,誓言中的每一个字都落在我的心上,接过权杖的那一刻起,你已然成为一位真正的王者,以诺多一族在中洲大地上唯一的王的身份立于臣民之上,号角声中我听见精灵们高呼你的名字,你眼中的凝重令我惊异而欣慰。你的星光将成为族人们前进路上的光辉,而我不管出于何种身份,都将站在你身旁。


而现如今,你的所为都无疑是对你能力的证明,你无愧于王的称号,也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一位先王。

许多事物会有所改变,而我依然会长伴在你身边。


我将给予你我的权利与荣耀,My King.

我将给予你我的灵魂与深爱,My Ereinion.

愿星光照耀在我们再次相见之时。


————Tyelperinquar


上课来早了在楼下咖啡厅坐坐